但这在今日又能如何?我知道有位先生在北大教易经,一向把太卜掌三易之法讲成太仆。
九二处困,应当沉着应付,时机不到,不必急着追求出困,草草解困,反倒生咎。小畜卦、困卦,九二与九五,爻性同,非相异,但志相应,虽未得大吉,但也至少得吉或无咎。
[3]217仁道正义比个体生命重要,面临考验,如果需要,放弃肉体也是必须的。来知德也说:坎隐伏,有人鬼象,故言‘祀。困,德之辨:考验出君子、小人。向内而求,以心解困,而不是向外寻觅,更不会以钱粮财富解困,这是明儒在心学时代解读《周易》所发现的一条路径,或可谓之心学易。征者,我往,不征,即我不可前往。
《易》也只帮君子解困,而不为小人服务。‘利用亨祀者,应刘备之聘也。而用四十九者, 除六虚之位也。
其一不用者, 天之生气, 将欲以虚来实, 故用四十九焉。汉世外戚,自东、西京十有余族,非徒豪横盈极,自取灾故,必于贻衅后主,以至颠败者,其数有可言焉。这样的对立体现为一与多,右与左,男与女,靜止与运动,直与曲,光明与黑暗,善与恶,正方与长方。数既有规律、规则的含义,又具定数的意味,这是说与人类生命相比,天地并非超然永恒的存在,只是更大的生命体而已,亦具寿限,与人体生命一样有兴盛也有衰息。
这样会使我们作为生物个体,更自觉地拥抱天地,爱惜时光,珍视生命。[7]《周易集解》引崔惯:艮为少阳,其数三。
[11] 现代易学家金景芳:《系辞上传》曰:凡天地之数五十有五, 此所以成变化而行鬼神也。这样的理论又与《易经》阴阳说异曲同工。二篇之策,万有一千五百二十,当万物之数也。他认为,万物模仿数而成,皆为数之摹本,数的原则统治天地。
天数五,地数五,五位相得而各有合。[13] 陈恩林、郭守信:《关于〈周易〉大衍之数的问题》, 《中国哲学史》, 1998年第3期。天地万物、人民族群,正义大业,终是日日有新,盛德不衰,生生不息。他给后人留下名言:数是万物之本。
犹如毕达哥拉斯所说:数是万物之本。古者卜筮, 先布六虚之位, 然后揲蓍而六爻焉。
有意思的是,就像《易经》关心天地之数,毕达哥拉斯学派也以数字定义宇宙。虞翻曰:天二十五, 地三十, 故五十五, 天地数见于此。
本文说的《易经》思想,也包括《易传》所论。汉字数,涵有多重意义,常指先天的命运,如命数、定数等。既然这个五十是占筮时使用蓍草的根数,那么就与天地之数五十五没有直接关系,有关大衍之数与天地之数的数字之谜也就不复存在。[9]姚信、董遇云:天地之数五十有五者, 其六以象六画之数, 故减之而用四十九。[16] 《易传·系辞传上·第五章》。《周易》就是利用这五十五个数来推演的, 它能成变化而行鬼神, 故又名大衍之数。
[3]这是说昔日豪族,遭遇世变,无逃颠败灭亡的命运。小衍之而成十,大衍之则五十。
壬午,御则天数,赦天下,以唐为周,改元。进入 盛邦和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周易 数字时代 易学 。
[8] 南宋朱熹曰:大衍之数五十,盖以河图中宫天五乘地十而得之,至用以筮,则又止用四十九,盖皆出于理势之自然,非人之知力所能损益。人类生存衍生的过程,是不断对客观世界推演识别的过程。
[10] 杭辛斋言:大衍之数,是一阴一阳各得一半,为二十五。太极以生两仪,两仪以生四象,四象以生八卦,八卦以演六十四卦。《系辞传》云:天一地二,天三地四,天五地六,天七地八,天九地十。一为奇为阳,- -为偶为阴,两种符号相互组合,形成八卦。
乾为老阳,其数九:兑为少阴,其数二。[14] 从王船山的说法得到启发是,天地之数,天地客观存在之数。
二十五加二十,合五十五,即天地之数。值此数字时代,《易经》数字之谜引发思考。
天地既然有数,且明言天地之数五十五,那就是说天地也有命数,被超越天地的更宏阔有力的宇宙自然管束掌控,活动在一定的轨道上,不可自由逾越。五位之体,天体也,人无事焉,则筮不及焉,故筮唯大衍之五十,而虚其体之五。
值得注意的是古希腊哲学也十分重视数的意义。然而这个过程极其漫长,以至可以说,人类永远无法将外界天地作彻底识别,以今语言,这是一个绝对真理与相对真理的关系,前者无限而绝对,后者有限与相对,其间由此产生差距。[6] 《易传·系辞传上·第九章》。宇宙无限,时空永恒,然而天地有‘数,居住的大地天空,同在的人间烟火,包括我们自己,皆被数字预储。
复述以上,人们的注意力集中于天地之数与大衍之数的区别。奇数与偶数、有穷与无穷、有限与无限构成实在的本质。
有其定数,认识存在的终始,体会生命的制限。八卦也分阴阳,乾、坎、艮、震为阳卦。
《易传》曰:富有之谓大业,日新之谓盛德,生生之谓易。[12] 陈恩林、郭守信云:‘大衍之数其实就是‘天地之数, 是天地之数的另一种说法, ‘大衍之数五十为‘大衍之数五十有五之误。